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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六月以前,阳光仿佛把积蓄以久的热情一骨脑儿的狠狠的发泄出来,那么炽热,那么灿烂,我眯着眼,双手撑着台阶,望向天空,仿佛看台的观众欣赏着前方的舞台。
我是一个怕冷不怕热的人,夏天对于我而言是那么让人愉悦的季节。记忆轻轻的,柔柔的回到的哪一刻?是某个六月的早晨,老师在黑板上写着什么,而我跟室友这时才猫着腰,轻轻的钻进教室,偷偷躲在角落,然后坐正,仿佛在那里认真听讲很久的样子?好久老师没有发现,俩人才偷偷相互做了一下鬼脸;还是某个六月的晚上,寝室熄灯后,我们四个点... -
阿桑走了,从一个朋友口中听到有点不相信,印象里固执的觉得她是一个穿着雪纺上衣,卡奇热裤,脚着一双夹拖的灵空女子。像猫样的女子:低调,高傲而卑谦的猫。
我一个人常常觉得很寂寞,我承认自己很寂寞。其实再幸福的人都躲不过被寂寞感侵蚀的空虚。半夜醒来,寂寞伺机扑来,心防不设防,轻哼着寂寞在唱歌,竟有种惺惺相惜感。突然想到阿桑走了,泪就不知不觉落了下来,阿桑走了,那?谁来唱那动人的歌,谁来抚慰寂寞的心;那谁来诉说人们的寂寞,谁能安慰流泪的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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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的时候,觉得25岁好遥远,而且有点可怕,好像它是个槛儿,跨过去人就一天天老下去。而如今我却已经是这个年龄,回首,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。 年龄曾经是手里的一件工具,人拿着它用自己的腿到处走来走去,运用它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这件工具越来越大,越来越重。25岁,年龄这件工具在我的手中已变得沉甸甸的。面对未来,我还是感到兴奋又紧张。
就像18岁那样,我觉得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,谁也不能预料我今后会生活在何处,会干些什么。而同伴们有的已经把年龄做成了一辆自行车,虽然简陋,但终... -
很久以前,我并不是很喜欢下雨的,因为雨一直下,到外都湿粘粘的,空气中散发着发霉的味道,人也变得很多烦躁。
不知何时起开始喜欢下雨了,隔着窗凝望绵绵的细雨,轻轻地在城市的上空中飘洒着:打在窗上,沿镜面落下,似小瀑布;落在地上轻吻着花岗石,步行街像撒了层油,光亮而透明。
轻听细雨轻轻拍打着门窗,如情人在呓呢;细雨轻吻着一切,似诉说着缠绵,我怦然心动——任思绪随着... -
不喜欢去数日子,因为知道自己不再年轻了,在奔向三十的日子中,曾急燥过;曾抱怨过;曾骂过老天的不公;曾恨男人的薄情;曾无助过;曾害怕得感觉怎么抬头都看不到太阳;曾迷惑过自己为什么活着,并活到现在。日子快得让人害怕,每天醒来都会在镜子中检查自己是否有了皱纹;瞳孔的清沏是否还在;嘴角的笑容是否还是辜。。。。。。原来虚荣心还是在,还好,还好,当人猜我年龄时依旧在二十三四之间,还好,还好。
今天早上醒来,突然想到的是,09年的新年过子... -
这真的是最后一次的。以为用微笑装饰便可以真的当做没事,很久了吗?我以为可以接受了,我以为我做得到了,所以挂上了笑容。即使难忘,可终究还是要忘的,毕竟他不再属于你了。
以为自己真的放下了,可是再次联系却依然会心酸。没必要的了,他不再是你的,那么为何还要伤心呢
一个过程,一段时间。必相忘。呵,原来一直只是自己在编织着骗自己的把戏。我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,那么的没坚持,不是说好:不听,不想,不回的吗?只是一声问候,怎么就把叠起来的坚持一下子瓦解了呢?跟我没有关系了,最后一次想念... -
在路上主动和你套近乎的陌生人,就不要傻不拉叽的给人电话号码了,你会被短信电话骚扰致死的。
在场上不要标榜自己多能喝,很男人的与人划拳喝酒了,真正在乎你的人是不会看着你喝到醉醺醺的。
告别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白日梦吧,你的脚没那么小,穿不进那水晶鞋。  ... -
以为时间够久了,久得心不会再痛了;以为时间够久了,久的有勇气去面对;可是看到某人依旧会窒息;某人的名字依旧会让心纠结,即使不想承认,可是我知道失败了。痛来得太快,都没有准备好接受。
城市太小,人群太少,以至于又出现在眼前时没来得及准备好假装。明明是眼角一瞥,脑袋却不争气的向后一百八十度的转;明明成了路人甲却还幻想会有心有灵犀遇见。明明想抹去的记忆,梦却成午夜带伤的温柔。
如果,遇没有见,如今,你还是你,我... -
云淡、风清,湛蓝清晨,难得早起,难得晨运,秋天的味道似乎越来越重了,生命在迅速退色,天空开始凝重。枝头突然的鸣叫触碰到内心的纤细,呵,枝头的鸟儿啊,除了我,你还会愿意为谁微笑。
若不是辞了工作,又怎么能如此闲致?轻轻捻弄枝头摘下那素雅的黄色小花儿,淡淡悠香,人生充满着无限的可能性随时在生活中邂逅艺术,埋首生计却也会为某个相遇而魂不守舍。
向心有皈依,离心有逃亡。成长是开始也是破碎,只为... -
光阴是一条渡不过的河,你在彼岸。
我一直都赤着足在走路,沿着河隔着岸追溯着你的足迹。河畔的沙石摩擦着我的足底,每一次最真的接触,我都记在心底,那里都记有我曾经走过的痕迹。我一直都用这种最真的方式在追寻着你,虽然有时候,也会有刺扎进足心,刺出鲜血,痛得钻心。
你站在彼岸对我微笑。亲爱的,多想渡过这条河,走到你的身边,挽着你的手,让你陪我一起走。无奈流水汹涌,无人为我引渡。于是我便日日守在你的对岸,在你驻足的时候停顿,在你行走的时候跟随。我... -
阿桑走了,从一个朋友口中听到有点不相信,印象里固执的觉得她是一个穿着雪纺上衣,卡奇热裤,脚着一双夹拖的灵空女子。像猫样的女子:低调,高傲而卑谦的猫。
我一个人常常觉得很寂寞,我承认自己很寂寞。其实再幸福的人都躲不过被寂寞感侵蚀的空虚。半夜醒来,寂寞伺机扑来,心防不设防,轻哼着寂寞在唱歌,竟有种惺惺相惜感。突然想到阿桑走了,泪就不知不觉落了下来,阿桑走了,那?谁来唱那动人的歌,谁来抚慰寂寞的心;那谁来诉说人们的寂寞,谁能安慰流泪的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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